17.栖身 (第1/2页)
把文艺送到住处,已是晚上11点多,两个人的手机都在拼命的响,都是同学在喊我们去继续接下来的活动。我看了看躺在沙发上像一滩泥的她,叹了口气,认命的关了两个人的手机,点火烧开水,醉酒的人都很容易渴。
房子可能是空置一段时间没人居住的缘故,带着一股湿热潮闷的气味,我打开窗户,一阵风吹进来,白色的窗帘被刮的猎猎作响,二十八楼,可见天空寒星点点,手可摘星辰。这就是家境好的好处,我想。
褚文艺在这里读大学的第二年,父母就给她在这里买了房子。因为特立独行,亦从未带我们来过。我仔细看了看房子,干净利落,不像其他姑娘的房间常常塞满的毛绒玩具及乱七八糟物什,就连洗手间的,除了日常护肤用品,连支多余的化妆品都没有。
水烧开了,她还没有醒,我只好窝在沙发脚边的地毯上看电视,一侧身便能看见她精致的眉眼,文艺长的真漂亮,我们班女生众多,美女亦不少,但能让我一眼记住的,只有文艺一个。她娇柔不做作,骨子里巾帼不让须眉,英气与柔美在她身上浑然一体。
午夜的电视里,放的全是一些垃圾,有些台在放购物广告,有些台在放一些老掉牙的连续剧,我便随便找了一个《还珠格格》,津津有味的看起来。
一集还没有看完,文艺就哼哼叽叽的醒过来,撑着头从沙发上坐起来嘟着嘴说:“我要喝水。”
连忙爬起来去倒水,先倒了一杯,尝尝,水温刚刚好,这才倒另一杯端给她。
又醉酒又哭过又刚睡醒,褚文艺现在的状态可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,一头长发像个鸟窝一样盘根错结,脸上带着泪痕,皮肤本来就晒的干裂曝皮,现在更是惨不忍睹。
真是想不明白,去趟西藏,怎么能把好好一个姑娘折腾成这幅模样呢?
她把水一口气喝下,把杯子递给我说:“还要。”
我又爬起来再去给她倒了一杯。
这下喝完安分了,把杯子一扔,又直挺挺的躺下去,翻个身继续睡。
“次卧的柜子里有干争的被子床单,你自己去整理来睡。”
看了看时间,是该睡觉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
到浴室打开水笼头,有热水,我又从柜子里翻了块新毛巾出来湿了湿,走到沙发边把她的脸胡乱擦了一把,她倒也不反抗,睡的跟猪一样。
擦了脸又想擦她手,带有轻微强迫症的我索性端了盆水,坐在她面前把她全身擦了一遍。
身材真好,我一边擦一边想,看看这腰这胸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比以前在公共浴室看到的时候又美好了几分。
“看够了吗?”刚才还在熟睡的她突然慢悠悠的冒出这一句,吓了我一大跳。
我说你没睡着还装睡,太过分了,快起来去洗澡。
不洗,你帮我擦。
不擦,自己去洗。
这时她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,半个身子靠在我肩膀上,用下巴摩梭我的头发,“那你陪我一起去洗嘛。”
喂,喂,喂,我转过身去拍她的脸。
看清楚了,我不是男人,我是女的,女的,你撒娇也没有用。
她气呼呼的爬起来说:“自己洗就自己洗,哼。”
过了一会儿,只听她在浴室里说了句脏话,随即拉开门走出来。
光着身子走出来……
光着身子走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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