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洛阳暗流 (第1/2页)
许元指着名册上洛阳段的十二个名字。
这十二人分属洛阳府衙、漕运、驻军这三个系统。
如果前朝余孽在洛阳有大本营的话,那么这些人就是外围的保护网。
“萧让还活着吗。”
谢珩摇头。
“今天没去看,你要去?”
两个人飞快地向诏狱走去。
穿过三个铁门之后就到了萧让的监狱里。
萧让躺在稻草上面,脸色苍白、嘴唇干裂。
大理寺的一个医生在牢房外面的小板凳上坐着,这时许元也走了过来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医官站起来。
“从今早开始,高烧不退。脉象沉细而数,舌苔黑腻,并非一般的风寒。慢性中毒已经影响到脏腑了。”
“还能活多久?”
“最多三日。”
许元走进牢房。
萧让听到有脚步声的时候就费力地睁开了眼睛。
“许少卿。”
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带气音的。
“我要见那个孩子。”
许元转身出去。
过了半刻钟左右的时间之后,少年就被带到了诏狱里面去了。
少年站在牢房门口望着里面躺着的萧让。
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是脚步在门边停了下。
许元站在他后面,并没有催促。
少年走进去。
萧让撑着胳膊站起来,坐在了稻草上。
做了很久的动作,手臂开始发抖、衣服袖子也掉了下来,露出了一条又一条瘦小的手臂。
坐好之后就看着那个少年。
于是他就从床上摔了下来,膝盖着地。
额头触地。
“殿下。”
少年人没有动,就连呼吸也停了一拍。
许元站在门口,看着萧让伏在地上。
这是前朝君臣之间的礼仪,五体投地,额头触地三次。
萧让叩了三次之后就站起来。
他把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面,在里面摸了会儿之后拿出了一个黄铜钥匙。
萧让双手捧着钥匙递给少年。
“洛阳城南,永宁坊,旧宅地下,有一座地宫。这就是一把钥匙,可以开门。”
少年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。
看到萧让的脸之后就一直盯着看。
“你为什么给我。”
萧让咳嗽了两下,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液。
“那是太子殿下留给您的。臣只是替殿下保管了十七年。”
少年伸出手来接过了钥匙。
萧让的身体一晃,向前摔倒了。
许元向前走了一步,摸了下脖子上的血管。
搏动微弱,并且越来越慢。
萧让的嘴张了一下,但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搏动停了。
许元放手站起来。
“人走了。”
少年拿着钥匙站着。
低头看萧让的尸体,用大拇指在钥匙上反复摩挲着齿痕,很长时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。
许元不着急,出了监狱之后就让看守把尸体收拾好。
“厚葬吧。”
狱卒应了。
第二天,许元就去太极宫见皇上了。
李世民看了许元带来的铜牌以及灞桥的情况之后,思考了会儿。
“前朝余孽退出长安,收缩到洛阳。”
“是。长安的暗桩被他们自己清洗干净了,说明长安对他们已经不重要。洛阳才是根据地。”
李世民把铜牌放在桌子上,用手指在上面抚摸着那些文字。
“朕给你一道密旨。以钦差身份巡视洛阳。查前朝余孽,查洛阳官场,漕运驻军。给你三个月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