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71 章 向——国旗,敬礼! (第2/2页)
在下层军官的歇斯底里激励下,许多鬼子兵竟然扯下军装,在额头上绑起白底红膏药的“必胜”姨妈巾。
它们满眼血红,在身上绑满了炸药包和手雷,像一群没有理智的疯狗,大喊着“板载”,“天闹黑卡板载!”。
从掩体里冲出来,迎着坦克的机枪火力就发起死亡冲锋,试图与中国战车同归于尽。
“机枪手!盯死那些绑炸药的!步兵掩护侧翼,别让这帮疯狗靠近战车!”
如果是缺乏步坦协同经验的部队,或许真会被这种疯狂的自杀式攻击给截停攻势,甚至炸毁几辆坦克。
但豫军不同!早在建立装甲时,就开始接受德国教官的培训。
虽然后来中断了一段时间合作,可所有车长都学会了步坦协同战术。
他们不会单独行动、横冲直撞的独自进攻,总会时刻提醒周边的步兵跟上来。
坦克和装甲车内的机枪手全神贯注,专门盯着那些试图冲锋的“肉弹”。
只要有鬼子兵敢露头,还没等他们冲出十米,就会被雨点般的冲锋枪子弹打成筛子。
许多绑着炸药的鬼子兵甚至还没靠近,就被子弹引爆了身上的炸药,在阵地前轰然炸成一团团刺眼的火球,连具全尸都没留下。
一波又一波的日军敢死队冲上来,又一波又一波地倒在血泊中。
整个东交民巷,变成了日军的屠宰场。
当然,在复杂的街巷战中,难免会有漏网之鱼。
在后半夜的巷战里,还是有三辆突入太深的豫军装甲车,被躲在居民房内的鬼子敢死队扔下的集束手榴弹炸毁,十几名弟兄壮烈殉国。
但是日军的垂死挣扎,根本无法阻挡豫军排山倒海的攻势。
凌晨五点,天色将明。
日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,越来越多的日军士兵倒在了豫军的枪口下。
眼看大势已去,自知罪孽深重、无颜面对“天蝗”的使馆武官柴山四郎大佐和守备队队长松本进少佐,领着残存的几名武官和守备队的参谋,脱去上衣,跪在兵营最后一块还算平整的空地上。
“没想到,我们竟然会败在支那人手里。”松本村上惨笑着说道。
“别说了!”
柴山四郎深吸一口气,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,心如死灰的说道:“身为大日本帝国的武士,宁可切腹自尽,也绝不做支那人的俘虏!”
在朝着东方的皇蝗居方向绝望地磕了几个头后,柴山四郎将武士刀对准自己的腹部,猛地一划,鲜血喷涌而出。
松本村上和其他几名武官、参谋,也纷纷效仿,最后一个个带着狰狞的表情自尽。
为了保存它们最后的体面,守在一旁的鬼子兵,往它们的尸体上浇灌汽油,然后放了一把火。
看到主官自尽,剩下的日军士兵非但没有投降,反而更加疯狂地抵抗。
它们躲在每一个角落,放冷枪偷袭豫军士兵。
没有一头鬼子选择举手投降,它们要么在疯狂的冲锋中被机枪打成碎肉,要么在绝望中拉响手雷自杀。
甚至许多被打断了手脚、重伤倒地的鬼子兵,都死死地将拉了弦的手榴弹压在身下,就等着豫军宪兵上来打扫战场、检查俘虏时,松开保险同归于尽。
然而,这群阴毒的畜生失算了。
豫军根本不接受日军俘虏,也不会救治伤兵的,而且路过日本兵尸体时,还会补枪。
这个优良传统,是从大凌河战役后就流传下来的。
不过,战场上也有例外。
那就是柴山四郎临时拉来,充当预备队的日本浪人和商社伙计。
这帮人平时穿着和服、踩着木屐在北平街头调戏妇女、欺行霸市,看起来凶神恶煞。
可它们来到北平后,享受着‘特权’,整天花天酒地,吃喝嫖赌,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勇气,哪里还有什么“为天蝗尽忠”的勇气?
眼看着正规军被坦克像碾臭虫一样碾碎,这群浪人吓得尿了裤子。
纷纷扔下手里的三八大盖,哭爹喊娘地跪在地上,高举着双手磕头如捣蒜地乞求投降。
可等待它们的,不是国际法的优待。
“他妈了个巴子的!老子在关外的时候,就数你们这些畜生干的坏事最多!就数你们这群王八犊子最他妈该死了!”
带队攻入日本兵营的宪兵连长杨钧眼睛血红,今晚这一战,他一直冲在最前面。
这一战,总算让他胸中的怨气散去大半。
面对这群人渣的哀求,他直接一挥手。
宪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用粗麻绳将这些日本浪人像绑生猪一样捆在了一起,并全部赶在一起。
“突突突突突——!!!”
伴随着一长串密集的火舌,这群曾经在北平城耀武扬威的日本浪人,被豫军贴心的送去侍奉它们的天照大神了。
整场攻坚战基本上没什么悬念,战斗持续到第二天上午七点左右,就结束了。
偌大的东交民巷日本使馆区和兵营,已经被宪兵团占领。
这些地方,到处都是日军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燃烧的黑烟。
唯一的漏网之鱼,只有日本大使吉明山夫和多名外交参赞、随从。
这家伙因为半夜跑出去向英美求救无果,最后在绝望之际,硬是用在北平搜罗的财宝、古董买通了法国公使,靠着法国使馆的庇护活了下来。
至于留在日本大使馆内没来得及跑的文官、武官、参赞以及情报人员,全部被活捉。
打扫完战场后,一名宪兵,爬上了日本大使馆的屋顶,扯下了那面旭日旗,狠狠地扔在地上。
然后,他缓缓升起了一面鲜艳的青天白日旗。
朝阳下,这面旗帜迎风飘扬。
“向——国旗,敬礼!”
随着宪兵司令赵双龙的一声大吼,所有在场的官兵,看着那面冉冉升起的旗帜,同时举起了右手,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就在这天上午,一直留在江西的委员长,正在用早餐时,忽然北平发来的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