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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设】不灭歌者·赫斯德斯丶马克斯维尔

【人设】不灭歌者·赫斯德斯丶马克斯维尔 (第2/2页)

黑若斯被眼前发生的一切给震撼,指挥着八门灵铳的手还不及做出反应,便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赫斯德斯给拧断了手腕。
  
  「很抱歉呢这位代灵小姐,因为种种缘故我介于存在和不存在的缝隙里,所以就凭你这点微不足道的火力,还没有办法‘杀死’我。」
  
  赫斯德斯露出了狞笑。
  
  不待黑若斯调转枪口进行反击,他一记手刀就砍断了周遭所有悬浮的灵铳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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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天后。
  
  安德亚十字教历一六二八年。
  
  六月二十六日。
  
  莱恩之域的叛徒,维尔丶银被确定问斩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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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炽烈的阳光,寂静的街道,热闹的酒馆。
  
  这里是莱洛之村的中央广场,每天中午都会上演的平凡场景。
  
  因为年久而斑驳的墙壁上,涂抹着一层层颜色各异的污渍。
  
  里面有赌徒们留下的酒与汗水,血和眼泪。甚至还有一些酒鬼的呕吐物和排泄物掺和在其中,为整个酒馆都抹上了一层糜烂的气息。
  
  「喂,你听说了么?那个奥维尔家的叛徒被抓起来的事情。」
  
  「啊?你说那个隐精灵一脉的魔法废柴?他不是早就被十亚的人抓起来了么。你没见前几天有一片树林全部给烧光了,我猜八成是那些圣骑士先动的手。」
  
  酒馆的角落里,像这样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。
  
  精灵圣域出了个“叛徒”,还被十亚追到老家抓进了监狱,这可是相当丢脸的事情。
  
  银的光辉事迹,如今在莱恩之域可谓是人尽皆知。
  
  人们或痛骂,或唏嘘,把这件事情当成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  
  像什么十亚圣骑士出征,莱恩之域鸡犬不宁的事情也给炒得沸沸扬扬。
  
  「你觉得可信度怎么样啊?我听到的版本可是有人使用了大型的法术造成的哦。昨天我去费罗那儿,还碰巧打听到了那个家伙被关进了斯威辛,现在可就在我们的头顶咧。」
  
  「斯威辛?那不是三大家族的地盘吗,十亚有这能耐获得它的使用权?」
  
  「可不是么?不过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,你看。十亚才把告示贴出来不到两天就抓住了罪犯,这不明摆着是在杀鸡儆猴么?」
  
  「行啦,杀的是鸡又不是你,别这么神经兮兮的。要是那小子真给关进了那里,还轮得到我们来指手画脚么?三大家族总会有办法的——老板,再续一杯!」
  
  说着,屋角的混混们结束了闲谈。
  
  在常人的生活中,罪犯也好,战乱也罢,都是些和自己千里之外的东西。
  
  只是。
  
  「咳咳——!」
  
  就在大家伙谈笑风生,斟酒惬意地享受着安静的晌午之时。
  
  「喂喂?莲普执行官,还有修女们,听得见我的声音吗?」
  
  一道粗犷大气的声音从天而降,震得广场中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捂起了耳朵。
  
  「是的,主教大人,信号维持一切正常。不出意外的话,您的声音和面容已经出现在莱恩之域所有的大街小巷里。」
  
  紧接着,还不待人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又有一道洪亮的声音接踵而至,听起来像是钟楼附近传出来的。
  
  「诶?你是说现在已经开始播放了吗(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)!咳咳咳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」
  
  「很抱歉打扰了各位的午间休息,事出突然,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,希望大家不要为此而迁怒。」
  
  顺着这一声声不断响彻的说话音,不论是正在午睡还是在做爱的人,都纷纷来到了中央广场上。
  
  「看呐,这是什么?钟楼上有一张脸诶。」
  
  「我靠,好像是个人呢。这是十亚在用法术进行大范围广播吗?真够乱来的。」
  
  大家循着声音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天,接着便看到了一副令人惊诧不已的景象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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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在进行公示之前,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——我是安德亚十字教廷驻莱恩之域奇临兵最高指挥官,赫斯德斯丶马克斯维尔主教。」
  
  空旷的行刑台上,赫斯德斯站在一尊类似讲台的物体前喃喃自语。
  
  这里,是斯威辛要塞的外部刑场。
  
  蓝天白云萦绕着岛屿,无数佩戴十字架的修女和骑士也包围着山地。
  
  俨然一副要打仗的模样。
  
  「此次斗胆利用法术,向世界范围内的和平区域进行‘直播’。」
  
  「不为传教,也不为申明大义,而是为了向世人警示,试图沟通和协助魔人,是一件多么危险而愚蠢的事情。」
  
  说着,赫斯德斯往后踏步,左手大幅度地拉到身后,将一幕残酷至极的景象展示在了投影魔导前。
  
  只见在他身后,耸立着一架令人胆战心惊的恐怖刑具。
  
  隐隐开始腐烂的木头被铆钉勉强拼成了门的形状,在“门”的上方则悬挂着一柄带着铁锈的钢刀。
  
  钢刀的形状呈梯形,刀刃斜向延长,从质地上看大概有一个成年人的体重。
  
  这闸刀刃被锁链固定在离地四旗的位置,而整个刑具的高度则接近五旗。
  
  在“门槛”的位置,则有着一个西瓜大小的拘束孔洞。
  
  「是断头台!」
  
  中央广场上的人们惊呼。
  
  并且更令他们在意的是,在这架大型刑具的后面,有一个少年模样的精灵正跪倒在断头台前。
  
  银已经跪了两个小时,高空的烈日晒得他头皮都仿佛快要裂开。
  
  托斯特多拉贡上自带的结界法阵的福,即便在如此高的半空,这座岛屿也依旧保持着和地面一样的温度。
  
  银的囚服是新的,但内心却是破碎的。
  
  不过这些痛苦,与这三天来的酷刑相比简直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  
  所以银此刻并没有感到有多么难受,反而是为赫斯德斯终于把他推上了刑场暗自偷笑。
  
  「很得意吗,至死都没有把秘密说出来?」
  
  在他一旁,捧着那本魔导的莲普像一座山一样巍峨泰若。
  
  「如果我说不得意的话,你会给我口水喝吗?」
  
  银低着头发出了干涩的笑,三天没有进食已经让他体力不支,这个时候无论别人怎么对他他也不会再反抗。
  
  「那你也得不得意才行。」
  
  莲普有些气馁地叹了口气,同时心里也对银的守口如瓶感到由衷地钦佩。
  
  这三天来,即便由他亲自接手了对银的审讯,也没有获得半点有意义的信息。
  
  充斥他耳畔的永远是那些恼人的惨叫,最后银甚至连惨叫都懒得出声。
  
  在这种情况下,莲普也只好放弃了对银的拷打,转而和赫斯德斯商量该怎样安置十亚下一步的计划。
  
  最后,他们在一番彻夜长谈后拿定了主意——
  
  那就是将银的死作为十亚表态的信号。
  
  今天的这场行刑,将会由法术在整个莱恩之域进行实时直播。
  
  此刻,赫斯德斯的面具已经出现在了所有精灵的视线之中。
  
  并且因为斯威辛要塞身处七千旗高空的缘故,在这里将银处死,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止。
  
  「众所周知,我们安德亚教廷之所以会派兵进入莱恩之域,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再度重演两百年前的惨剧。」
  
  而就在这个时候,赫斯德斯那个大嗓门也再次开始了演讲。
  
  「我知道我们这样做,必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,但这是大势所趋。」
  
  「十亚当年在守卫者联盟的盟约签订时便已经宣誓,我们会不遗余力地维护世界和平,而现在,就是再次证明这句话的时机。」
  
  说着,维尔自豪地张开双臂,将观众的视线全部引到了银的方向。
  
  「这个精灵,这个莱恩之域的叛徒。便是他试图私通魔人,以此制造了十亚与莱恩之域的摩擦。」
  
  「我不会说他罪该万死,但起码应该死上一次。在使精灵圣地鸡飞狗跳几个月后,他终于还是被我们逮捕了起来。」
  
  「所以,为了以示‘守卫者联盟盟约’的永久效力,并贯彻我们十亚会誓死维护和平的信条。」
  
  「我们会在这里,此刻,将这个罪人处以极刑。他的死将象征着世界和平的新高度,也是吾等与莱恩之域友好证明的有力体现。」
  
  赫斯德斯慷慨激昂,想必是做惯了这种引导舆论,固化他人思想的“洗脑”。
  
  要不是银现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,恐怕他一定会破口大骂,指着赫斯德斯的鼻子说我要*你老母吧。
  
  「下面就快轮到我为你进行祷告了,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」
  
  莲普看着维尔的发言已经快接近尾声,于是又多瞅了银两眼。
  
  「如果是吐槽一类的话就免了,毕竟我也知道我是个刑官,由我来进行祷告着实有些不伦不类。」
  
  说着,莲普自己把自己吐槽了一顿。
  
  「呵呵呵,事到如今,你才有闲心这样好好地跟我说话吗?」
  
  银白了莲普一眼,想抬头望天,却被灼热的太阳刺痛了视线。
  
  “诺玛说你会来,雷诺也说你会来,可你真的会来吗,黑若斯。”
  
  这样想着,银的心里突然犯起了嘀咕。
  
  「不过我还真有几句遗言想说啊,反正你做祷告也只是给世界观众做个样子吧?既然如此,不如把祷告换成讲笑话哦。」
  
  「请您放心,这种时候再怎么冷的笑话我也会捧场笑两声的,毕竟是人生最后一次了嘛……哈哈哈。」
  
  银咧开了嘴,那傻笑的样子就像是神经病在自娱自乐,让莲普无话可说。
  
  「所以你是在期待?期待待会儿断头台的闸刀落下之时,会有天使把你挽进怀里救走?」
  
  不过无话可说可不代表说不出话来,莲普在凝视着银的眼睛后,突然冒出一句话来:
  
  「你觉得这可能吗?或者说,谁会冒这么大风险来救你呢?」
  
  「……」
  
  看着银的笑容突然僵硬起来,莲普也放下了往日的狂妄自言自语道。
  
  「我看过很多犯人在死前像你一样,傻傻地望着天空,希望有人能救下自己。」
  
  「但那不现实,他们最后都死了。我敬你是一个坚强的人,所以劝你在死前不要有太多的执念,不然会死得很难受。」
  
  说着,莲普翻开了那本魔导,顺着赫斯德斯的招手站在了银的前方。
  
  「……」
  
  “不会来吗?”
  
  银眯起了眼睛,顶着老大的太阳抬头看向莲普。
  
  “那个总是一逮到机会就不停训我的黑若斯,她不会来吗?”
  
  「那万一来了呢?」
  
  接着,银露出了一个丑陋不堪但却热情洋溢的微笑。
  
  “万一她真的来了,并且把我救走了呢?”
  
  「竟然还笑得出来啊……」
  
  莲普笔直的身体战栗了,此时此刻,仿佛他才是即将要被行刑的落魄者。
  
  「怎么了?莲普执行官,现在是你进行罪前祷告的时间。」
  
  在断头台的下方,维尔见莲普迟迟不进行祷告,疑惑地提问道。
  
  「哦,抱歉,刚才不小心翻到了私人文件夹,我还以为拿错稿了呢。」
  
  莲普苦笑了两声,接着赶紧装模作样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,然后捧着那本《神典》大声地颂唱了起来:
  
  「我们在天上的父,创造天地的主啊!」
  
  「我们感谢你亲手创造了天地万物,赐给我们人类①,供我们使用和享用,并能管理您所造的万物。」
  
  「因罪恶恶魔的引诱,使罪进入到人的中间让人不能自拔,天父,我感谢你为我预备了您的爱子。」
  
  「主,守望者安德,将我们的从魔鬼手中买赎回来,借着您的使者倾奇天使的宝血遮盖、并洗净我们所犯的罪。」
  
  莲普的祷告掷地有声,他仿佛要把这辈子的话都凝聚在祷告里。
  
  一声声咒念宛若使用法术时的快速吟唱,字符们随风而逝,摇曳进了银的脑海。
  
  「人类吗,真亏你们敢这样说啊。因为我不是人类,所以在死前连被救赎的资格都没有吗?」
  
  但银并没有在意祷告的内容,他垂着头,转而将视线瞟向了四周。
  
  事到如今,他要是还摆出一副“求求你,饶了我吧”的表情,那这三天来的酷刑他可就白受了。
  
  “斯威辛离地起码有七千旗,而周围看守刑场的人有穿着修女服装的六人,佩戴骑士甲胄的十二人,没有精灵一族的狱卒在这个地方。”
  
  银在心里暗自嘀咕着,被铁链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也微微紧握。
  
  “也就是说,霍恩不在这里?并且也没有同族的人在现场见证我的死亡吗,呵呵呵。”
  
  银自嘲的笑了笑,他没想到,自己即将葬身的时候,周围的家伙却尽是人类。
  
  这处刑场是斯特多拉贡后山的一处开阔地,就算有人能穿越天空城的结界到达这里。
  
  但在这样一个视野毫无阻碍的开阔地,自己想要逃跑也只能成为十亚众的枪靶。
  
  “真的要完蛋了吗?香格拉蒂,黑若斯,还有帝林……雷诺。”
  
  这三天来,银一直没有放弃过对求生的幻想——因为他一旦放弃,恐怕在受刑的时候就已经供认不讳了。
  
  所以在刚才,他才会趁机窥视着十亚的在场兵力,这对黑若斯的救援应该会有帮助的吧?
  
  虽然不至于让黑若斯脚踏七彩祥云,头戴盖世金冠登场那么夸张。
  
  但银还是想象过,少女驾着八管灵铳,两炮轰死赫斯德斯和莲普,然后踩着他俩的下体冲自己得意洋洋的样子。
  
  “好蠢,为什么是踩着他们的下体。”
  
  想到这里,银忍不住嗤笑了一声。此举也令莲普不满地翘起来眉:
  
  「我们感谢赞美您,祷告奉主安德的名求,Amen!」
  
  祷告完毕,莲普一边摇头一边招手示意旁边的骑士“赶鸭子上架”。
  
  这个时候,一阵锁链的摩擦声响起,银的脖颈也在两个彪形大汉的拖拽中,被强行按在了断头台的沟壑里。
  
  出人意料的是,断头台的头颅固定架竟然是橡胶的,这也是银这些天来第一次碰到的柔软物体。
  
  “不过我的面前应该就是莱恩之域的所有精灵吧,这个时候还是收敛点比较好?”
  
  太阳晒得橡胶皮套的外皮有些烫手,但精疲力尽的银靠在这里却感到相当的惬意。
  
 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待会就要脑袋搬家,恐怕他现在已经舒服得睡着了。
  
  「行刑,开始——!」
  
  紧接着,似乎是看不下去银的“作威作福”,赫斯德斯向那两名刽子手发出了行刑指示。
  
  「呤呤呤呤呤……」
  
  一时间,银的耳畔充斥着锁链带动轴承的声音,钢刀摩擦刀槽的尖锐声。
  
  这是死之晚宴上的安眠曲,来自地狱深处的残酷邀请函。
  
  银能感受到自己的后颈一阵冰凉,那代表着他正上方的闸刀正在逐步进入斩杀高度。
  
  只需要赫斯德斯再次发出一股指令,那么便会刀起头落。
  
  「听说不论是人还是精灵,在头离开身体的那一瞬意识是不会消失的。也许……我还能看见自己断头后的惨状呢?」
  
  这个时候,银突然来了精神,眼神有意无意地瞄向了一旁的维尔。
  
  「是啊银先生,但很可惜,您终究只能看见自己的人头落地。为了让您早点抛弃疑虑,还是先祝您在深渊的尽头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吧。」
  
  赫斯德斯漠然道。
  
  他也不打算再和银闲谈浪费时间,右手一挥就对控制绳索的那名骑士下达了命令:
  
  「放——!」
  
  「啨啨啨啨啨!」
  
  霎时间,随着维尔的一声令下,断头台的闸刀便凭借着自身的重量急速坠落了。
  
  在斯特多拉贡之下,无数围观的精灵在那一瞬或闭上了眼睛,或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。
  
  唯有对死亡不敬,或是对十亚虔诚的胆大者仍目睹着钢刀斩下的过程。
  
  反倒是断头的唯一对象——银十分淡然地抬起了脑袋。
  
  在牵制闸刀的绳索被松开后,银的第一反应就是抬头。
  
  不为逞强,也不为耍酷,银之所以抬头,是因为他认为黑若斯若是还会赶来的话,唯一出现的地点就只能是天空。
  
  蔚蓝的,不带一丝杂质的天空。
  
  这个时候,世界是安静的,因为银已经不在乎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声源了。
  
  “你知道嘛?我们这种无翅种的隐精灵其实也是有翅膀的,起飞的关键只在于你想不想飞而已。”
  
  这是诺玛死前的最后一句话,直到现在,银才理解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  
  “那就是天空啊……到达斯威辛要塞的最好方法不是传送也不是瞬移,而是飞行啊。”
  
  「黑若斯,你真的,会来的吧?」
  
  银穷极了自己所有的目力,只为寻找纯净天空中的一个“黑点”,接着,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一句疑问句。
  
  “我死了,你就会陷入沉睡的对吧?”
  
  “所以,你一定会来的。”
  
  “对吧。”
  
  「咚——!」
  
  终于,银的后颈感动了一股不可阻挡的蛮力和彻骨的冰凉。
  
  这是迟来的痛苦,是十亚对自己罪行的审判。
  
  银瞪大了眼睛,眼皮睁得仿佛要包下两个鸡蛋。
  
  太阳灼热的光辉,让不肯闭眼的银流下了湿润的泪水。
  
  “不会来吗……果然是我异想天开吗?”
  
  银的思绪乱得一团糟,直到闸刀已经切开他的肌肤也不肯相信黑若斯迟到了。
  
  「黑若斯——!」
  
  尖利,凄凉,绝望的一声呼喊。
  
  是的,只有死亡真正贴近生命的时候,他们才会感到绝望。
  
  但即便如此,银还是喊出了那个名字。
  
  最后的最后,他闭上了眼睛,眼睑眨下,溅起了几颗泪花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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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闸刀落下,无色的血液宛若喷泉一般狂涌。
  
  莱恩之域的居民在惊呼,赫斯德斯和莲普则长叹了一口气。
  
  我还是没有来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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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什么声音……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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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可是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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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是这么想的,对吧?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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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银为自己小命不保而感到绝望之时,有人在他的耳畔轻轻细语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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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你想错了哦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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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错了?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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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无法理解,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所代表的含义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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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于是为了搞清楚发生了什么,银忘却了他已经脑袋搬家的事实,接着不顾一切地睁开了眼睛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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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对啊,你错了,因为,我来了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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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银的眼前,有金色的奇迹正在绚丽盛开。
  
  率先映入他眼帘的,是一双祖母绿的眼睛,一双比宝石还要瑰丽的眼睛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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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天使?”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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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黑若斯不知何时半跪在了银的面前,双手捧着他消瘦的脸颊,然后诉说着媲美圣歌的美妙音符:
  
  「请问是您是呼唤我吗?我的一切,我的主宰,Mylord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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