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4章 北边?【拜谢!再拜!欠更55k】 (第2/2页)
“哦!”周围一眾亲戚们齐齐点头。
屋內,眾人气氛热烈的继续说著话。
屋外,太阳继续爬高。
中午时分,寿宴开席。
可柴家的女婿,当朝郡王徐载靖依旧没有来到。
宾客们虽然没有明说,但的確有人心里嘀咕著柴錚錚和徐载靖的关係。
毕竟,卫国郡王府的后院儿,可不止柴錚錚一个人。
女宾席面上,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柴夫人,平寧郡主笑著举起了酒杯。
平寧郡主正要说话的时候,有柴家女使皱著眉头,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看到此景,平寧郡主便没有出声。
那女使走到柴夫人身边,低声耳语了两句。
听著耳语的柴夫人,立马垂下了眉眼,不让自己眼中的情绪暴露开来。
隨后,柴夫人站起身,朝著席面上的亲戚们躬身一礼,笑道:“诸位稍后,我去去就来。”
眾人自然无不应是。
一刻钟后,柴夫人面带微笑的走了回来。
看著席面上眾人疑惑的样子,柴夫人无奈道:“诸位无须好奇,方才是......宫里的女官前来宣旨赏赐。”
平寧郡主目露惊讶,道:“姐姐,是因为.....錚錚?”
“!”柴夫人笑著摆手,道:“是因为我卫国郡王!太后娘娘知道今日他无暇来给我贺寿,便派女官降下赏赐。”
听到此话,席面上的眾人纷纷面露笑容。
平寧郡主更是笑著揶揄道:“姐姐,能得这样的好女婿,不枉之前您对卫国郡王的诸般维护。”
柴夫人笑著摇头,道:“錚錚能入郡王府,也是我们柴家沾了卫国郡王的福气。
下午,柴家,寿宴宾主尽欢。
客人们有序地告別离开。
柴家二门前,平寧郡主和齐国公坐在马车里,通过窗户朝著柴家眾人摆手告別。
又看了眼柴錚錚之后,平寧郡主放下了手里的车窗帘。
深呼吸了一下,平寧郡主侧头看著满身酒气的齐国公,道:“官人。”
“嗯?”齐国公闭眼回道。
“你可知道,今日卫国郡王为什么没能来柴家?”
“呼!”齐国公呼出一口气酒气,继续闭眼道:“不是说了么,卫国郡王今日有紧急公务要处置。”
平寧郡主抿了嘴,恨恨地搡了一下齐国公。
齐国公睁开眼睛,疑惑地看著平寧郡主:“娘子,怎么了?”
平寧郡主没好气地看著齐国公,道:“有什么紧急公务,能让卫国郡王不来参加他岳母的寿宴?”
“柴家离著宫城才多远?骑马一刻钟都能走个来回了!”
“再怎么紧急的公务,能让卫国郡王抽不出一刻钟?”
平寧郡主说著,没等齐国公的反应,而是继续自言自语道:“除非...
“,被平寧郡主的话语,弄得有些酒醒了齐国公问道:“娘子,除非什么?”
平寧郡主轻声道:“除非,北边有什么大事儿!”
“北边?嘶!!难道......可我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啊!”齐国公蹙眉道。
平寧郡主抿了下嘴,道:“如今咱们齐家家世清贵,军中已经没了什么能量,此事官人你知道和不知道,又有何区別?”
齐国公:“呃......
“”
大周皇宫,皇帝书房,墙壁上舆图前的拉帘已经扯到一旁,將巨大的舆图整个的露了出来。
舆图不远处,边长两丈多的巨大沙盘上,代表敌我双方军队的小旗,大部分都插在了边疆附近。
沙盘旁边,一位身形高大鬚髮皆白的老將军,眉头紧蹙地盯著沙盘上的一面小旗子。
这小旗子上还写著广锐军顾”四个字。
老將军的视线,又看向了小旗前方的地形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“陛下放心,我朝骑军不同於北辽骑军!我朝常年有大量草料供给,马匹..
“7
听著舆图前徐载靖的话语,这位老將军蹙眉思索了片刻,一咬牙便迈步朝皇帝赵枋走去。
赵枋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连连点头,笑道:“不错!此乃我大周的优势所在。”
“陛下。”
老將军在旁躬身拱手一礼。
赵枋微笑点头:“薄老將军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说著薄老將军看了眼徐载靖,道:“郡王殿下,您也是经歷过战阵的,可有发现此事我朝大军有什么不妥?”
此话一出,不论是皇帝赵枋,还是周围的几位勛贵重臣,纷纷朝著薄老將军看去。
脸上满是老人斑的曹老將军睁开眼睛,视线在舆图上扫了一下,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后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正想著大周輜重补给、將来策略安排的徐载靖,赶忙拱手道:“老將军,本王並未发现什么不妥,请您指教。”
薄老將军並未气恼,而是指著不远处的沙盘,道:“陛下,郡王,这边请。”
来到沙盘前,薄老將军拿起一根细木桿,指著沙盘上的广锐军顾”的小旗,道:“郡王殿下,你看看这面小旗。”
“它代表著寧远侯领著的广锐军,它所处的位置,妥当么?”
只看了一眼,徐载靖眼中便有了瞭然的神色,道:“老將军宝刀未老,慧眼如炬!”
听到徐载靖此话,薄老將军十分意外的看著徐载靖,道:“唔?殿下此言......是看出了此处的不妥?那为何还要作此布置?”
徐载靖朝著薄老將军笑了笑。
薄老將军也不是个愣的,看著徐载靖的眼神,心中便明白了大半,道:“莫非,有些事情是老夫不知道的?”
皇帝赵枋在旁笑了笑:“靖哥所言不错,老將军果然是宝刀未老!”
说完,皇帝赵枋回到了舆图前,继续仰头看著巨大的舆图。
徐载靖则在旁边和薄老將军低声解释了两句。
薄老將军听完,一边点头一边说道:“这谋划是个好的,可就怕...
”
“北辽残部里没有那么厉害的统军之人,看不出我朝布置的第一层,抓不住寧远侯露出来的破绽啊!”
徐载靖轻笑道:“老將军,那岂不是更好?”
薄老將军道:“啊?”
愣了一下之后,老將军隨即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