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:张安平:我和毛仁凤之间,必有一人通共! (第2/2页)
三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跟着副官来到了处长的书房。
处长习惯性的先扫视了三人一眼,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张安平消瘦的脸颊上,他快步到张安平面前,拍着张安平的肩膀:
“这段时间,委屈你了!”
“坐!快坐!”
几乎是压着张安平坐下的,随后才对两位跟班似的正职道:
“你们也坐吧。”
实锤了,买一送二!
郑耀全和毛仁凤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不悦或者羞恼,但被处长压着坐下的张安平却出声了:
“处长,有件事我必须跟你汇报一下。”
处长用眼神向张安平询问:要不要让这俩回避下?
张安平轻轻摇头,处长才道:
“说——”
郑耀全和毛仁凤暗暗咬牙,他俩一个是次长兼二厅厅长,一个是保密局的正牌局长,结果上了处长的天平后,加起来还不如张安平。
“王天风,死了。”
正在暗暗咬牙的两人,被张安平突然说出的五个字惊到了,就连处长都愣了愣:
“他死了?!”
其实处长挺欣赏王天风的——这是一个纯粹的人,纯粹做事、只在乎得失的人,在他看来是一双极其合格的手套。
之前王天风被保密局通缉,处长认为保密局有张安平在,就无需关心王天风的安危——以张安平的护短性子,绝对不可能杀王天风,正好借此机会磨一磨王天风。
王天风不择手段的风格,过于锋锐了。
可没想到一转头,张安平竟然带来了王天风已死的消息!
郑耀全和毛仁凤总算是明白张安平为什么杀气腾腾了,原来是王天风这厮死了!
毛仁凤心中更是畅快。
死了!死得好呀!
“怎么回事?”处长凝声询问。
张安平深呼吸一口气:
“早上我带着妻儿一道去灵谷寺上坟,他出现了。”
“一圈炸药围着坟,摆出了一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架势。”
张安平的神色中充斥着杀意和后悔。
处长倒吸冷气,王天风这是疯了吗?在戴春风坟前,要跟张安平同归于尽?还是在张安平妻儿都在的情况!
郑耀全皱眉,不明白王天风为什么要这么干。
而毛仁凤差点笑出声来。
活该!
真特么活该!
你张安平,也有今天?!
处长惊讶地询问:“为什么?”
张安平一脸荒唐地咬牙道:“他说,我是……共产党。”
处长直接懵了,郑耀全则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,而毛仁凤更是满脸忍不住的戏谑:
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!!!
郑耀全终究是憋不住,他用玩味的口吻道:“张副局长,或许是你做了什么,让他生出这样的误会?”
张安平冷冽地看了眼郑耀全,继续说:
“他说他查了很久,确认保密局的核心高层中,必然有共产党的卧底。”
“而从北平回来一事无成的我,很符合卧底的条件。”
这下反而轮到郑耀全傻眼了,我艹,我刚刚不是在看戏吗?
怎么吃瓜吃到我头上了!
这一茬,过不去了是吧!!
处长明显也是想到了这一茬,不由自主的看了眼郑耀全,目光中有浓浓的失望,随后对张安平说:
“他是不清楚个中原委。”
张安平叹了口气后,目光幽幽的望向了毛仁凤:“我跟他解释了,但他笃定一件事——要么是我,要么是毛局长,我和他二人中,一定有一个共党的卧底。”
毛仁凤听到这番话后,浑身寒毛直竖。
我艹!
我艹!我艹!
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说自己是共党吗?
“胡说八道!一派胡言!”毛仁凤“激动”难耐的抨击起来:“处长,王天风疯了!他一定是疯了!”
处长也是苦笑起来,他虽然不喜毛仁凤,但要说毛仁凤通共,他打死也不信。
至于另一个结论:
张安平通共?
“安平、毛局长,这件事你们就不要放在心上了!你们二人都是党国忠臣,谁都可能通共,但你们二人绝对不可能——对了,你最后是怎么脱困的?”
处长这时候想起了王天风还备下了一圈炸药,又惊又怒地道:
“倘若你有什么闪失……”
处长说到这里忍不住倒吸冷气,如果张安平有闪失,那对党国而言,不亚于当初戴春风的坠机啊!
张安平失神的道:“他是自杀的——”
“我跟他说了许久,最后找到机会从他手上夺过了起爆器,当时我过于愤怒了,本能的下了死手,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。”
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三人错愕,好在张安平这时候解释道:
“等之后看到他嘴角溢出的黑血,我才想明白了,所谓的机会,是他故意丢给我的,否则以他的身手,又怎么会让我徒手扭断脖子?”
“更可笑的是……”
张安平沉默了好一阵,才一脸复杂地说:
“他埋在周围的炸药,我之后挖出来才发现,全都是……”
“烟花。”
张安平似哭非哭、似笑非笑,像是又直面王天风尸体似的。
处长、郑耀全和毛仁凤三人,这时候也是一脸的错愕。
烟花?
烟花!
处长也明白了过来:“他……他是不想活了。”
张安平一脸灰败地叹了口气:“是的,就连埋他的坑,都是他自己挖好的。”
很离谱。
张安平说出的真相,听起来真的是很离谱,可处长也好、毛仁凤也好,亦或者是郑耀全,他们都清楚王天风的性子,知道这符合王天风的作风。
正常人,谁能编出这么离谱的事?
尤其是烟花!
张安平用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,他的神色恢复严肃:
“处长,我认为天风临死前的话不能当做呓语,我建议由侍从室派人进驻保密局,好好查一查这件事。”
“还我和毛局长一个清白,您觉得呢?”
毛仁凤差点跳起来和张安平拼命,查?
查你大爷的查!
张安平这混账,分明是想借此机会反攻倒算呐!
其心可诛!其心可诛!
可他又不能直接反对,毕竟他是被王天风指控的当事人,他不得不连连向郑耀全使眼色。
郑耀全心中暗笑,面上却一脸凝重:“处长,我觉得张副局长的话有道理,王天风毕竟是保密局曾经的副局长,他用自己的死来指控,我觉得该给一个说法——不如让二厅牵头,跟党通局一道进驻保密局,彻查此事,您看呢?”
张安平率先开口: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荒谬!”处长黑着脸训斥:
“就因为一个疯子临死前的疯言疯语,就要对两位党国肱骨启动调查?”
“若是毛局长和安平你都不能信任,这党国上上下下,还有几人可信?”
“王天风此人丧心病狂,意欲谋害党国肱骨要员,死有余辜!此事,到此为止!”
张安平欲言又止,明显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,处长见状轻轻摇头,示意张安平不可纠缠,张安平只能俯首轻叹。